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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时空神树所说,如果那巨人是他的未来,那他身边一定发生了什么!

“呼!”

深吸了一口气,叶星又将诸多想法收敛。

“无论有什么疑惑,只要我变得足够强,那么总有解决一切的能力!”

叶星心中默默道。

他看着眼前女孩,笑着道:“小鱼,我们去努力生小孩吧,最好生出一个足球队出来。”

“你当我是猪啊。”林小鱼听叶星这么说,没好气道。

“那就少生几个。”叶星笑道。

林小鱼脸色通红,懒得搭理叶星,大步向前走去。

叶星笑了笑,连忙跟了上去。

……

这是一座巨大山峰,巍然矗立在大地上,山上修有一道道的石阶,甚至悬崖峭壁上都修有一些石阶,还有锁链,看起来无比陡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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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山峰大部分地方都被高大树木覆盖,保留了一丝原始风味。

一股股浓郁的灵力不断散发着,山峰内部,还有一只只凶兽的声音不断响起。

哗!

忽然虚空中一道人影出现,正是叶星。

“混元山!”

此时叶星俯视着下方山脉。

现在混元山不再是旅游景点,而是变为了一处禁地,这是叶星下达的命令!

看着眼前虚空,叶星右手一挥。

“刺啦!”

一道无比刺耳的声音响起,随后虚空竟然被切割开了一道裂缝。

混元山,以前叶星发现的一处神秘之地,绝对蕴含大秘密。所以叶星吩咐将之封锁了。

轰!

裂缝出现后,瞬间扩大了很多,周围虚空仿佛一下子静止了下来,一股恐怖的煞气忽然涌现出。

空间裂缝中,有五只恐怖巨兽显示在叶星面前,这些巨兽身躯如同钢筋般铸成,身躯随意堆积在一起,身上没有气息波动,但是肉身却永恒不朽,散发着惊人的煞气!

“不死境妖兽!”

叶星看着这些巨兽尸体。

他第一次发现这里的时候,虚空裂缝中只显示出了一具不死境妖兽尸体,那一具不死境妖兽也是地球黑暗末日解除的最大关键所在。

不过在那具妖兽尸体取出后,竟然又有五具妖兽尸体出现。

之前叶星只是处在天玄境,实力太弱,现在他已经达到了虚空境巅峰,真正实力更是远远不止,仅仅是这些不死境妖兽尸体的威压,对他已经没有多大影响。

“进去看一下!”

叶星深吸了一口气。

地球无比神秘,不知道存在了多久,之前他得到了一些远古典籍,似乎在之前地球上存在一个无比强大的时代!

单单是这空间裂缝内的六具不死境妖兽尸体就可以看出来。

不死境,一个位面都没有几位。

心中想着,叶星身影掠动,直接飞进了裂缝中。

两柄长剑飞舞,使得裂缝一直处在开启状态。

“这些妖兽…”

叶星进入空间裂缝,感受着不断传来的煞气,眼中微微带着一丝惊容。

真正接近这些妖兽才能感觉到震撼。

最接近的他的是一只类似豹子般的妖兽,这妖兽身影像是放大了无数倍,其浑身呈现黑灰色,背后还长了一对金色羽翼。

其额头眉心处有一道紫色竖痕,瞳孔竟然处在半开状态,甚至可以感受到里面蕴含的暴戾之气。

不死境,那是生命层次蜕变到了一个惊人地步,只要不发生意外,可以永远活下去,不会死亡。

就像眼前的妖兽尸体,不知道到底陨落了多长时间,但是肉身还是没有腐烂!

实力弱,甚至无法接近。

叶星又看向了其他妖兽,每一只妖兽身形特征都不一样,但是无一例外给人以震撼的感觉,甚至上面还有一种特殊波动。

“这是…道则波动?”叶星仔细感受了一下。

这些波动对于领悟道则明显有好处,甚至可能使得真灵境巅峰强者跨出最后一步。当然,这几率很小。

心中想着,叶星右手一挥,将这些不死境妖兽尸体收了起来。

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也能用到这些妖兽。

裂缝空间很大,甚至一眼看不到头,叶星收取了五只不死境妖兽尸体后,继续向前走去。

可是还没走几分钟,叶星眼中骤然露出了一丝震惊之色。

“这是…”

他震惊的看着前方情景。

巨大区域内,一股股煞气在不断波动,而区域内密密麻麻的部都是尸体!

这些尸体都是妖兽,身躯巨大,如同钢浇般铸成,浑身闪动着光泽,肉身不朽。

“八十七只!”叶星看着,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裂缝入口处只有六只不死境,竟然还只是属于边缘区域!这里有更多的不死境妖兽尸体!

“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星心中忍不住想到。

加起来,这里总共有九十三位不死境妖兽尸体,这是什么概念?

整个天澜界才只有三位不死境罢了!一些弱小位面甚至只有一两位。

地球这一颗小小的星球上却有这么多,若是这里的消息传出去,绝对会引起诸多位面震动!

叶星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将这些不死境妖兽尸体不断收起。

“咔嚓!”

忽然,一道裂缝声响传来,地面上一道像是盒子一样的东西忽然断开。

嗡…

在盒子断裂开后,上面奇异波动闪过,一道光点飞出,随后虚空中竟然有一道影像出现。

“这是什么?”叶星迅速后退了很多,谨慎的看着这影像。可是瞬间他的脸色微变。

影像显示的是一片巨大虚空,虚空中密密麻麻的都是妖兽,这些妖兽聚在一起,看上去极为震撼。

因为这些妖兽最弱的都处在不死境!

而在这些妖兽前,似乎还有几道身影,只不过画面看起来很残缺,那几道身影看不真切,在一道身影旁边,闪动着一道道白色金属光泽的东西,也是密密麻麻,身上散发着极为凌厉的波动。

“呲呲!”

周围虚空似乎都承受不住,似乎不断破裂。

轰!

忽然,所有人动了,都向前方掠去。

“咔嚓!”

天地破碎,无数灰色气流弥漫,整片天地似乎在这一瞬间崩溃了!

“景山池王之女?南宫雪?她怎么了?”大祭司稍有疑惑,并没有多少情绪波动。

唐小虎心中一叹,看来对于这些老家伙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情感能让他们挂心了。或许即便景山池王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色。

思及至此,唐小虎也没心情再讲南宫雪的遭遇了,直截了当地说道:

“她也是你们南宫氏之人,也拥有祖龙血脉。我想帮她激活,所以想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捷径可寻。”

大祭司眉毛一扬,笑道:“捷径?恐怕我这没有。你为什么要救她?”

“我喜欢她。”唐小虎直接了当地说道。

大祭司点了点头,“可你是外人。外人擅闯我祖龙殿可是很危险的,你就不怕死在这里面吗?”

“为了救她,冒一次险也是值得的。”

“哦?这么说你已经做好了被惩罚的准备了,是吗?”

大祭司说得风轻云淡,但唐小虎却根本无法淡定。因为他知道,有些老怪根本不拿人命当回事,甚至把一个人活活折磨致死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反而可能觉得有趣。

唐小虎沉声问道:“您……怎样才能放我走?或者说,您想要什么?”

大祭司戏谑地一笑道:“那你能给我什么?你不过是练气后期的修为,你又有什么宝物能打动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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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虎目不转睛地看着大祭司,一字一顿地说道:“宝物没有!但我有能力化解大黎的危机。”

大祭司闻言一愣,他还真没想到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年轻竟敢如此口出狂言,面色顿时一冷,说道:

“拉大旗作虎皮!此话若是你爹唐震说出口,我倒还能信上几分。他毕竟统领者数十万军队。但你有什么?!你又有什么资格妄议朝政?!”

唐小虎冷笑:“我人微言轻,的确有些自不量力。可是如今朝中的那些大佬又在做什么呢?齐贵妃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现,想让大黎对龙康俯首称臣,并主动提出和亲,以消兵戈之乱。这有可能实现么?恐怕只会让龙康认为我们好欺负,会更加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就这些?”大祭司玩味地笑道。

唐小虎接着说道:

“当然不止,魏贵妃极力怂恿皇上抛弃现有的国土和平民,北迁塞外,做个游牧皇帝,这样他的儿子南宫硕就能借助母族的力量顺利继位,掌控大黎。”

“还么有?”大祭司依然态度平和,好像事不关己。

唐小虎接着说道:“影卫司为辅南宫羽上位,刺杀皇子,绑架朝臣,威逼利诱,合谋串供,陷害忠良。最近又想借和亲之机,刺杀龙康太子。他这样做非但杀不了龙康太子,反而会给龙康留下进兵的借口。”

“你想说的就这些?”大祭司淡淡一笑,仿佛依旧不为所动。

唐小虎也笑了,笑的很无奈。

“原来如此,你们这些所谓有资格议政的人,原来天天研究的就是这样的大事。我本以为身为国之柱石的祖龙殿会拨乱反正,挽狂澜于既倒。现在看来,却是想做缩头乌龟了。亏得我南疆将士抛头颅洒热血,原来为的就是这样的君,这样的臣!可笑啊!可悲!”

大祭司笑容收敛,重新审视了一下唐小虎,说道:

“你小子的嘴也真是够损的!我暂且不与你计较。那既然你如此有正义感,又看出了当前的形势,可有化解危机的良策?”

“有!也正在做,但,我不会说!”

冷哼一声道:“漂亮话谁不会说?你这套说辞换作言官,恐怕比你的逻辑更清晰,比你骂得更有理有据,但怎样解决才是关键。空有一腔热血是没用的。”

唐小虎道:“萍水相逢,不足为道。况且,我又不是来向你寻求帮助的,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们又做出了什么光彩的事能够让我佩服和信任了?”

大祭司面色一冷,“那你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我的目的只有一个,现在大黎处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祖龙殿是选择隔岸观火,还是偏安一隅,还是……选择站出来,誓死奋战,与大黎共存亡!”

唐小虎目光灼灼,也同样审视着大祭司,缓缓说道:“不管是哪一种,也都该行动了。总比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再怨天尤人要强。而我今天来,一是想给你们提个醒,二是想确认一些东西。”

大祭司哈哈一笑,嘲讽道:“你不是位南宫雪的安危而来么?怎么现在又忽然化身成忧国忧民的志士了?”

唐小虎道:“很难理解么?如果这个国家已经烂透了,那我只求自保,以及家人安康;如果这个国家还有希望,我的血不会白流,那我变成志士又何妨?”

大祭司点了点头,目光中流露出一抹赞赏。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平静,淡淡一笑道:

“好!话说得倒是挺漂亮。那么,既然你已经有了很冷静地判断,就猜测一下,我祖龙殿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唐小虎嘲讽地一笑道:“大祭司!我知你有力挽狂澜之心,却未必无掌控局之力。你想站出来,但想站出来的恐怕只有你自己。更多人会选择偏安一隅,还有些人可能会选择隔岸观火。”

大祭司笑容收敛,双眼露出精芒,似乎有些生气。但他却依旧耐着性子问道:

“何以见得?”

唐小虎直言不讳地说道:“因为祖龙殿已经腐朽了,利字当头,贪奢,体制臃肿,**成风,,可以说,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是蛀虫。不信的话,以后大战之时,你把他们拉上战场试试。不扯后腿就算不错了!”

“大胆!你敢诋毁我祖龙殿?不想要小命了么?”大祭司拐杖一顿,怒声喝道。

唐小虎还真就不怕死,更加嘲讽地说道:

“一个位高权重的七长老当街调戏一个丫鬟,威逼其主仆供其淫乐,并扬言只要他一句话,整个祖龙殿无人敢为其治病。多么威风!多么霸气!当街路过之人竟然吓得立刻躲起来,无人敢管。这样的事恐怕不止这一次吧?!”

说到这里,唐小虎感慨地问道:“大祭司,我知道您玄功盖世,道法通神。从天空落下一个发带您都能明察秋毫,看出异常,的确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但,您能看透人心么?您身边的人到底是虎,是狼,是窃国之盗,还是卖国之贼呢?您都能看清么?”

当晚,兽牙就召集了使团中的卫队,一起在他的小楼里商量计划,包括从哪里劫车,最后怎么跟鑫部落对峙,使团的其他人怎么保护,最后根据情况制定几套应急方案,到时候是束手就擒等待首领的救援,还是自己杀了鑫部落的统领跑路。

一群人在竹楼中商量到天黑,这才回到各自的住所养精蓄锐。

次日,鑫部落统领居住的清泉谷中,天才蒙蒙亮,住在这里的人们就早早的起了床,拿起各式的农具准备下田种地,此时正值春耕的时候,因此也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偷懒。

鑫部落的几个长老也不例外,他们都是各自家族的族长,这个时候既要督促家族好好种地,又要管理部落的诸多事务,而且还要给自己的家族捞一些好处,忙的那是脚不沾地啊。

这天一大早,主管玉米大豆种植的米豆两位长老,还有主管建筑的筑长老,纷纷到了管牲口和车辆的牲长老家,准备找这老家伙多要几辆马车用用。

“牲长老,再给我分二十辆车,我这可是有正经事要办,此时正值春耕之际,我用这些车都是去拉粪肥的,耽误了春耕大事你能承担吗?”米长老口沫横飞的对着牲长老质问道,想要多分一些车辆,好回去拿给自己家族的人用用。

“对,也要给我二十辆,一辆都不能少,我们种豆子也需要那么多,你要是敢不给,我就去大统领那告你去。”一旁的豆长老也和米长老同仇敌忾,挡着牲长老的去路咄咄逼人道。

“你们俩放屁,春耕用来拉东西的车早就给够了,现在还想哄骗老夫,告诉你们没有,快给老夫让开,别耽误老夫去给牛马配种。”

牲长老被几人缠的不行,已经很不耐烦了,还找他要车,车早就分到自己家族里去了,哪还有那么的车给这些人用,于是连忙破口大骂道,边说还边用手推人。

然而他才刚把两人推开,面前又有一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我说牲长老,他们俩的车给够了,可是我的车还不够啊,大统领可是让我们给他修一座汉部落那种大房子的,我工地上很需要马车来拉土运石头。

你当初说好的分我工地上二百辆,现在的车呢,我可只见到七十辆啊,你再这样拖下去,耽误了工期你承担得起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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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管建设的筑长老十分愤怒的说道,说完还瞪了一眼旁边的米豆两位长老,心中忍不住腹诽起来,这俩吃人饭不干人事的老东西,只知道给自己家捞好处,用于公事的车辆还没分够呢,他们就开始往自己家捞,这样的人真是应该宰了祭天,让神去惩罚他们的灵魂,把他们下辈子变成拉车的牲口。

“哎?姓筑的,什么叫我们的车给够了,你可别瞎说,你缺车我们知道,可是我们俩也缺啊,你别在这捣乱我告诉你。”一旁的米长老见筑长老不善的瞪着自己,立刻就威胁道。

而被他们三个人围在中间的牲长老此时已经一个头俩大,快要被他们烦的不行了,于是他连忙对几人大声的喊道。

“你们仨给我让开,还想不想要车了。”三人一听立刻齐刷刷的看向他。

“怎么,你个老东西舍得给了?刚才不是还说没有吗,我说什么来着,肯定是被你都弄到自己家去了。”豆长老也开始对他讥讽道。

牲长老气的胡子抖动不止,他怒道,“你少给我瞎扯,再随便诬陷老夫,老夫就连一个车轱辘都不给你。”说完之后见豆长老还想回嘴,于是又厉声喝道。

“你闭嘴,老实说吧,老夫这里现在就三十辆车了,给你们倒是可以,但是怎么分就看你们的了。”

听到牲长老愿意妥协,米豆二人也不再跟他计较,于是二人又齐齐看向了筑长老,“我说小筑,咱仨一人十辆没问题吧,这数好算啊。”

“好算个屁,你们俩的车早就够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现在要车其实都是给家里用的。

也别说我不给你们俩面子,这三十辆我要二十辆,剩下十辆你们俩平分,要是不答应,我就把这事告到大统领那去,让大统领来评理。”筑长老一副鄙夷的样子看着两人,毫不退缩的威胁道。

“你、你、你”米长老被他这话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什么你,行不行一句话,不行咱们就找大统领评理去。”筑长老依然毫不示弱。

米豆两个长老立刻就怂了,他们要车确实是打算给自己家用,而筑长老要车确实给大统领建房子,这事要是捅到大统领那里,结局还用问吗,肯定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行,今天就便宜你了,我们俩今天给你这个面子,牲老头,车呢,带我们去取吧?”豆长老看事情成了这样,也开始借坡下驴。

“哼,都是什么人,要车的跟老夫来。”

牲长老哼哼一声,这才不情不愿的带着他们去了自己管辖的畜栏以及停车场。

只是几人刚刚拐进后院的停车场时,却再次被一根黄橙橙的青铜节杖拦了下来,而这个手持节杖的人,正是汉使兽牙。

几人被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兽牙惊得一愣,然后目光越过兽牙看向停车场时,却见汉部落使团的数十人正在拆毁马车,停在这里的三十辆马车已经被他们毁了好几辆,还有人正从堆积饲料的棚子里搬来许多玉米秸秆,都堆在散落的马车部件上,作势在那打火,四人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汉,汉使,你们这是做什么?为何要毁坏我们的马车,哎呀,快让他们住手啊,这车不能烧!!!”

为首的牲长老看到此情此景,顿时大惊失色的叫道。

兽牙听他这么说,顿时呵呵冷笑了起来,非但没让使团住手,反而出言讥讽道。

“你们的马车?你们给钱了吗?你们答应支付的牛马呢?这都半年过去了吧,既然你们还不愿意支付货款,那凭什么说这车是你们的,所以这里的车自然还属于我们汉部落。

既然是我们汉部落的车,我作为出访鑫部落的使者,自然可以权处置,我砸我自己的车,烧我自己的车,关你们什么事?”

几人顿时被噎得哑口无言,毕竟这事确实是他们鑫部落违反了协议,可他们身为鑫部落的长老,当然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来之不易的车辆被销毁,于是就听筑长老说道。

“哎呀,汉使,你既然是为了索求货款,那直接找我们大统领商量便是,何必如此,何必如此啊,这可都是好车啊,如此毁了岂不是天大的可惜,这些车制作起来也不容易啊,快让他们停手吧。”

“呵呵,这有什么可惜的,比这好的车在我们汉部落也有的是,砸几辆不妨事。

我大汉使团自出使鑫部落以来,已有半年有余,不仅没有受到朋友的待遇,鑫部落还出尔反尔,拒不交付货款,实在是让我们汉部落寒心啊。

几位长老,我们心里冷啊,贵部落如此吝啬小气,我也不想再为些许小事麻烦各位了,只好自己砸几辆车烤火取暖,来慰藉一下我们汉部落冰冷的心。

还愣着干嘛,给我烧了,让大家都烤烤火。”兽牙边说边露出一副失望透顶的样子,一副鄙夷的表情瞪着面前的几位长老,那充满怒火的眼神仿佛是在跟他们说,“都是你们逼老子这么干的。”

后面的使团众人一听,连忙将引着的火苗放到了马车下面,出厂时不知道刷了多少遍桐油的马车见火就着,再加上有易燃的玉米秸秆助燃,十几辆被砸毁的马车呼的一下就着了起来,熊熊的烈火窜起两丈多高,很快就吞噬了这些做工精良的双轮马车。

“别,不能烧啊,汉使你怎么能这样,我们没说不给货款啊,你怎么能直接烧掉我们的马车,快住手。”

米长老一看这些来之不易的马车瞬间葬身火海,忍不住就想冲过去,可是才刚跑出两步,就一下被炽热的火焰顶了回来,让他的心宛如刀割一般,这可都是好车啊。

兽牙一听这家伙还在嘴硬,立刻就对使团众人招呼道,“把剩下的那十几辆也给我砸了,往火堆里添点柴。”

“不行,快住手。”

四个长老闻言连忙异口同声的疾呼道,然后就想冲过去拦住使团的人,可是他们却被兽牙身边的几人死死的拦住,眼睁睁的看着使团的众人在那里拿着斧子狂劈车轮。

车之精髓就在车轮,如此坚固耐用,工艺精湛的车轮,鑫部落至今也没能力制造出来,他们为了得到这些马车也是历尽千辛,付出了很多的代价。

可是现在只能亲眼看着使团一斧子一个的把车轮部砸毁,他们知道,这样的破轮子自己部落是绝对没有能力修复的,所以当看到剩下的十几辆车毁在眼前的时候,几个老家伙顿时就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绝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看着使团的人将那些残破的车架和车轮扔进烈火之中。

几个长老从希望变成了绝望,从绝望变成了扭曲,最后又从扭曲变成了狰狞,突然,其中的米长老发疯了一般跳了起来,他一下扑到兽牙的面前,双手抓着兽牙的衣领大声的怒骂道。

“你为什么这么做,你不就是想要牛马吗?我刚才都说了给,我们给,你居然还把我们的车砸掉,烧毁,为什么,你跟我说为什么,啊?

我要去告诉大统领,让他把你们汉部落的使团驱逐出竹岛,什么狗屁汉使,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的。”

兽牙则是毫不客气的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不仅没有慌张,反而继续威胁道。

“呵呵,等着?等什么?还驱逐我们的使团?我看该等着的应该是你们。

实话跟你们说吧,反正你们鑫部落做交易不守信用,那些马车已经用了那么长时间还没有交付货款,既然如此,我们汉部落也没必要继续和你们合作下去了。

也不劳烦几位长老赶人,我已经派出使团中一半的人手去收回那些车辆,不过想来带回去是不太可能了,烧掉也有些麻烦,但是把轮子毁掉倒是容易的很,只需一斧子即可。

你们的农田,你们的工地,你们的矿山,你们的晒盐场,这些地方很快就会传来消息,我跟各位保证,最多用不了三天,鑫部落就再无一辆车可用。

到了那时,不用各位长老赶人,我们汉部落自会退出竹岛。”

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呻吟的米长老,一听兽牙这话,顿时又气又急,猛地喷出一口老血,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而其他的三个长老,狰狞的面容也马上冷静了下来,筑长老严肃的看向兽牙,学着汉部落的方式一拱手问道。

“汉使刚才所言可是当真?”

兽牙也是面色肃然,远远的朝着汉部落的方向拱了拱手,然后说道。

“北地有一国,其名为汉,大汉之民,言出必行,行之必果,恪守诚信,严于律己,不似某些偏隅小邦,朝三暮四,背信弃义,出尔反尔,此类种族,天厌之。”

筑长老再次作揖道,“汉使息怒,此事确实是我鑫部落之错,可真的与我无关啊,我早就劝过他们尽快给汉部落结清货款,可他们不听,唉

还请汉使高抬贵手,暂停毁车之事,万不可意气用事,我这就去找大统领,说服他给贵部落如数结清货款。”

筑长老说完,无奈的看了豆长老和牲长老一眼,然后转身就走,愤然离去,走到躺在地上装死的米长老身边,还恨恨的踹了他一脚,把米长老踹的当场又喷一口老血,差点真死过去。

兽牙也是对这件事的发展觉得有些出乎预料,他没想到鑫部落的长老中居然还有向着汉部落的人。

其实他不了解的是,鑫部落十大长老中,还真就有人是向着汉部落的,其中就包括勇于开拓,善于学习,虚心求教的商长老牛尾;另一个就是刚刚主动给兽牙道歉的筑长老。

筑长老主管鑫部落的建设之事,对各种建筑更是研究颇深,已经有了堪比学者的精神追求,然而这几年多次由汉部落引进的东西中,让筑长老痴迷上了汉部落的文化。

汉部落的文字,陶瓷上的书画,印刷的书籍,甚至还有微观城池的模型,这些东西无一不让筑长老感到痴迷,尤其是汉部落的建筑模型,从这些精美大气的恢弘建筑中,更是让他感受到了汉文化的博大精深。

因此,在鑫部落的长老团中,筑长老也就成了十分稀少的亲汉派,非常热衷学习汉部落的一切东西,对于汉部落常驻鑫部落一事,他甚至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至于提供一块地给使团用,他更是第一个赞成,在筑长老的想法中,汉部落能一直和鑫部落住在一起也没什么问题,甚至有可能的话,他其实更愿意去那个汉部落生活。

所以对于现在双方的关系发展成这个样子,是他十分不愿意看到的,因此才会有了刚刚的那一幕。

那声势不小的对刀,惊得在场幸存下来的海贼们仓惶跑向墙洞。

在此之前,本就没有人是那个怪物女人的一合之敌。

原以为的人多势众,在那个怪物女人面前也是不堪一击。

所幸,强者乌索普正如他们所期望的那般,真的挡下了那个怪物女人。

而现在,墙洞前虽然遍地尸体,但也是真正意义上的畅通无阻。

那么,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海贼们调转方向,疯狂逃向墙洞。

逃窜之余,他们回头看了眼正在对刀角力的莫德和祗园。

那将周边地面震裂的力量,悄然无声间化作一团阴影映照在他们的眼中,进而直达心底。

强者的世界。

这一瞬间。。杂鱼们如是想着。

然后,逃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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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圈之内。

莫德艰难承受着从千鸟刀身上传递而来的沉重力量。

若不是刚才割走了罗比的经验值,以及足够熟练的武装色技巧,祗园这一刀足以将他干趴。

武装色的重要性,也在此时显露无疑。

祗园的目光穿过刀刃之间的碰撞,落在莫德咬牙强撑的脸上。

她的神情如死水般平静,但心里却掀起滔天巨浪。

常态而言,像莫德这种打破硬壳不久的霸气初学者,是不可能拥有这么熟练的霸气技巧的。

连索尔这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罗杰海贼团老牌船员,在看到莫德这种例子时,也是差点惊掉眼球。

更别说是比索尔更清楚莫德身世的祗园了。

“难怪罗比会输。 。这少年所拥有的天赋……”

祗园眸光一闪,上半身稍微向前一压,更强的力量顺着手臂传递到刀身之上。

骤然之间,莫德只觉得千鸟刀身上仿佛压着一座大山。

啪嗒——!

莫德双脚立足之地,再度震裂开来。

苦苦支撑的局面瞬息间溃败。

力量上无法匹敌……

千钧一发之际,莫德想到了卸力。

念头刚起,没有多余的间隙去思考后果。

莫德忍着手腕的负担,顺应着从千鸟上压制而来的沉重力量,强行让刀身向左微微倾斜,旋即放松了力道。

突然消失的阻力。紫蓝色的猪记得看了收藏本站哦,这里更新真的快。让祗园的佩刀将千鸟猛地压向地面。

“天真。”

电光火石之间,祗园直接洞悉到了莫德的打算。

卸力这种技巧,虽然能够缓解压力,但也会给予敌人机会。

祗园飞快收力,随之又徒然发力。

时机把握得恰是好处,正好卡在莫德想要往回抽刀的时间点上。

莫德抽刀失败,只能眼睁睁看着千鸟被压在地上。

随着刀尖轰然砸向地面,溢散而开的力量顿时让莫德手臂一疼。

祗园眼中闪过杀意,手腕一翻,长刀从千鸟之上离开,由下往上斜斩向莫德的脖子。

这一刀若是斩实,定然是尸首分离的下场。

所幸莫德此时还能保持冷静,见闻色运转之下,及时向后一仰,险险避开这直取要害的一刀。…,

同时,他忍着疼痛,抬起不再被压制的千鸟,向着身前盲斩而去,意在干扰。

然而,祗园却是更快。

在莫德刚有动作时,她就顺着斩空的刀势,扭动腰肢,反身一脚踹向莫德的腹部。

莫德眼中红光一闪而逝,在见闻色的帮助下,及时用出武装色布防。

随后,覆盖着武装色的腹部被祗园一脚踹实。

嘭——!

伴随着沉闷的响声,莫德身体如炮弹般倒飞出去。

半空中撒下点点血珠,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血花。

祗园这一脚附着了武装色,本该能够直接结束这场战斗。

但在短促接触之际,祗园察觉到莫德用出了见闻色,所以才能及时用武装色防住这一脚。

只不过,莫德的武装色不如祗园。

所以,哪怕莫德提前布下武装色,也是被一脚踹伤。

“竟然连见闻色也……!”

祗园收腿看向半空中的莫德,弥漫周身的杀意愈发强烈。

这种天赋……

就算不敢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也只能不得不信。

不及多想,祗园凝聚刀势,正要朝着尚未落地的莫德斩去一道剑气之际。

砰——!

一声枪响。

裹着热量的铅弹朝着祗园而来

祗园收住刀势,侧身避开铅弹,同时看向开枪的人——桑妮。

仅是一眼掠过,旋即飞快收回目光,转而看向即将落地的莫德。

一发适时而来的铅弹,直接影响到了祗园下一步的追击。

祗园却是无视桑妮,脚下一踏,向着莫德而去。

看到祗园的举动,处于不同方向的桑妮一怔。

扣下扳机的那一刻,她已经做好觉悟。

但她没想到的是,祗园被一枪干扰后,竟然只是轻描淡写瞥了她一眼,之后继续追击莫德。

“就只是因为莫德杀了那个海军吗……”

桑妮深刻感受到了祗园对于莫德的强烈杀心。

而她所能想到的原因。 。无非也就是罗比之死。

但真正的原因却是莫德在祗园眼中不停拔高的存在感。

短短数月时间,身体素质、枪术、刀术,乃至于双色霸气。

这种超乎常人的天赋和成长速度,要说不是诡枪引导出来的,祗园一百个不信。

既然已经有了这一层关系在,祗园就不可能让莫德继续成长下去。

桑妮并不清楚祗园真正的杀心所向。

她眼看着祗园追向莫德,便是迅速装填弹药,旋即对准祗园扣下扳机。

然而,哪怕她开枪干扰,祗园追击莫德的速度也是未受影响,更是没在她身上浪费一分心神。

“可恶!”

桑妮再次装填弹药。

注意力在祗园身上的她,丝毫没有察觉到一道迅捷而来的身影。

那道身影悄无声息来到桑妮身后。

阳光照射下,阴影笼罩而来。

桑妮看到投射在面前地上的阴影。紫蓝色的猪记得看了收藏本站哦,这里更新真的快。神情一震,猛地回头。

“狼鼠!”

看清身影面目后,桑妮惊喜出声:“你来得正好,莫……乌索普他现在很危险,快去帮他!”

狼鼠面无表情看着桑妮,道:“用不着改口,我知道他叫莫德,而不是乌索普。”

“……”

桑妮顷刻反应过来,猛地抬手。

但狼鼠却先一步出手,夺过了她的燧发枪。

“狼鼠,你……”

桑妮眼眸急剧一缩。

狼鼠手部稍一用力,直接捏碎燧发枪。

散碎的零件在桑妮眼前落向地面。

“我是海军。”

狼鼠平静道。

远处。

莫德落地滚出好几圈。

停下来后,莫德第一时间起身,抹掉嘴上的血迹。

“枪声……是桑妮吗?”

在祗园再次杀过来之前,莫德飞快瞥了眼桑妮所在的位置。

看到狼鼠时,眼中闪过喜色。

但随着狼鼠捏碎桑妮的燧发枪后,莫德心一沉。

而此刻,祗园已到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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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今天折腾的已经够晚了,”闻人升抬头看看窗外,没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让大家都去睡几个小时,明天我还要给你们来一场实验教学。”

   “呃,现在已经凌晨4点了,是够折腾的。”欧阳玲低头看看手表,大吃一惊,不知不觉间,家人都一起熬到了这个时候。

   这可是以前没有发生过的事情,由此可见众人潜意识中对灾异的畏惧,以至于忽视了时间的流逝。

   就像大战来临,生死关头,连熬几个通宵都是平常的。

   欧阳玲于是返回客厅,赶着众人去休息。

   只是大家都是异种者,一天不睡觉并不困,还一个个都沉浸在灾异和异种共鸣的兴奋中……

   虽然被赶回房间,但真能睡着的又能有几个?

   闻人升自己只睡了两个小时,等到了上午十点,才在后院里,将众人再次召集起来。

   “这只老龟,就是我从青森校园临时带回来的,来自赵涵梦游去过的那个假山湖。”他指着被雄鹰控制中的那只老乌龟道。

   众人一个个仔细盯着,围成一圈,但没人上前,这可能是灾异源头,再如何谨慎都不为过。

   这就是病毒培养皿,谁会掉以轻心?

   只见老乌龟正缩着脑袋,浑身都在龟壳中,一动不动,看起来就像一个平常的野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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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它让我上课睡觉的?”赵涵惊讶道。

   “还不能完确定,但有很大的几率,”闻人升点点头,“你们可以看看它身上是不是有一道灰气?”

   “看不到哦。”赵涵使劲揉着眼睛,还是摇头道。

   “我能看见,但是很浅。”吴连松点点头。

   “我看不到。”

   “我能看到,”闻人德突然皱眉道,“而且还能看到它与赵涵,有一条灰线在连接着。”

   闻人升闻言,启动御灵术,看向乌龟和赵涵,的确如同父亲所言,两者之间有着一条黯淡至极的灰线。

   他看向闻人德,微微点头。

   父亲是老牌的预言系异种者,还是比赵涵的经验要丰富的多,而且继承的异种,又是一位预言系大师。

   “什么,赵涵你和乌龟之间有线连着?我怎么看不到。”王文文顿时震惊,她在一人一龟之间,来回打量,却看不到有什么线。

   “不用费力了,应该是极少数的异种才能有这种感应。”吴连松摇头道。

   众人点点头,每个异种都有自己的独特能力,异种不可复制,即便是同类型的异种,也会有区别。

   闻人升想了想道:“既然如此,看来它果然就是灾异根源。”

   “既然如此,那要怎么办?杀了这只乌龟?”王文文蹲下身子,低头看着,“感觉用来炖汤挺不错的样子。”

   众人无语,这时候还能想到吃,的确是个人才。

   “好了,炖汤什么的,一会再说,借着这个活例子,我给大家讲一下灾异的注意事项。”闻人升拍拍手,让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

   “首先,咱们日常可能碰到的灾异,有很多种分法,处于我们对抗的角度,可以分成两类,一类是有思维的,一类是怪诞的,没有思维的。”

   “前者甚至可以沟通,以所谓的‘神’面目来出现,后者就属于疯子,不可理解的,按照一定的征兆来杀人或者害人。”

   “前者危害更大,但后者更容易让人恐惧。”

   “还有一种分法,就是只站在灾异的角度,它们也可以分成两类,一类是吸收人类的常见情绪为主,一类则是以怪诞而出现。其实这两种分类方法,内在是统一的。吸收人类情绪的灾异,往往也就是有思维,有目标的灾异;而以怪诞面目出现,则是没有思维的。”

   “那这只老乌龟,是属于什么样的灾异?应该是前者吧?”赵涵举手问道。

   现在她就沾染上了,分外关心这一点。

   “是的,从目前来看,它应该属于前者。我之前碰到过类似的,而你现在的情况,应该属于感染萌芽期,暂时它还不能和你直接沟通,但随着感染加重,你与它的联系加深,彼此之间信号增强,就能听到它的声音。”闻人升认真道。

   “我可不想听到它的声音……”赵涵恐慌道。

   “这个感染到极限,是不是以后还会变成乌龟的样子?”王文文吓唬道。

   “有可能。”闻人升想起三个灰袍,他们三人浑身裹在袍子中,藏在地下室内,这不就是一种隐藏自己的象征么?

   而老鼠也几乎从不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

   被感染者,将逐渐向“神”靠拢。

   “啊,我不要变乌龟……老师,你应该有办法的吧?”赵涵可怜巴巴道。

   “我只能缓解,想要真正解决,你只有快点学会共鸣法,然后借助我共享给你的能力,提升自己的抗性,最后解决这个灾异。”闻人升摇头道。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看书。”赵涵悻悻地离开。

   “先别走,继续听课。”闻人升叫住对方。

   “听课?对了,我们刚刚没有被带着睡觉啊,”闻人德突然眼睛一亮,“难道说共鸣法现在就起了效果?”

   “我也没睡……”赵涵刚刚说完,整个人就昏睡过去,被一旁的王文文扶住。

   “真是帅不过三秒。”王文文鄙视道。

   “这症状,比昨天还严重,昨天她好像还能坚持一下,是因为灾异源头靠近的缘故么?”闻人德问道。

   吴连松点点头道:“有可能。”

   将赵涵送回卧室休息,其他人就开始围着老乌龟研究起来。

   评头论足,查阅资料,除去没有上手解剖外,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

   闻人升接着道:“巡察司给了一套观察灾异的方法,鹰眼术,唤灵术,感应法……还有我自己发现的一种技能,御灵术,接下来,我会讲授给大家学习,以便大家平时能及时发现灾异并且躲避,是的,躲避。绝对不要亲身上前,毕竟你们不是我。”

   众人点点头,就是自诩极为聪明的王文文,都没有提出异议。

   在经过闻人升共鸣法的震撼后,没人会觉得他这话说的有什么不对。

   闻人升接下来就开始给众人讲述最基础的观察方法——鹰眼术,当然讲课时,也没有忘记开启教学术。

   这种方法他用过多次,对付大多数灾异都比较好用,因为万变不离其宗,它们想要害人,想要感染人,总归是要利用神秘力量。

   而想要发现它们的源头和核心,就只有御灵术。

   众人听得用心,一边学,还能一边用鲜活的教材——那只老乌龟来实践练习。

   这课一上就是半小时,正当众人听的用心时,一个声音打破了闻人升的教学。

   “我看到了什么?一群傻瓜,正在用你们那可怜的脑浆,去揣摩神,观察神,难道你们不知道,神是不可直视,不可推测的么?”

   声音来自那只老龟体内,伴随着声音,还有一道道灰气,它们试图弥漫到每个人身上。

   “来了,这就是所谓的‘神’的声音。大家不用在意,真正的神,是不会这样说话的,位格太低了。”闻人升摇头道。

   “是啊,神怎么会嘲笑人?有人会去专门嘲笑蚂蚁么?”闻人德不屑地说着。

   其他人纷纷点头,都是一样的看法。

   “蠢物们,我,我只是神的使者,神当然不会嘲笑你们,祂只会随意地碾死你们!”老龟伸出脑袋,使劲摇摆着。

咣!咣!咣!

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振动四方!血族基地资料库核心房间已经支离破碎。

血魔老祖一掌又一掌,把金属墙壁上面的所有卡片部摧毁,还是彻底的毁灭,绝对不可修复。

整个金属墙壁都被打的凹陷下去,形成一个气泡膜般的形状往外面翻!

碰!碰!碰!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资料库剧烈摇晃,整个房间的金属墙壁都在振动,那是外面的血族大能强者疯狂的攻击金属门。

也不知道那道漆黑的金属是什么材料制造,连超脱世界境界的老祖都要疯狂打击才能造成伤害。

血魔老祖默默的仔细的检查了房间一下,根本就没有理会外面的狂暴砸门声。

直到整个资料库里面的所有超级计算机和存储卡片被血魔老祖彻底毁灭,他这才不紧不慢的走向门口。

碰!碰!碰!

一声声巨大无比的碰撞声响起,漆黑的金门和旁边的金属墙壁都遭到了巨大的破坏。

等待王子的清雅女郎

血魔老祖站在不远处默默的看着,似乎是等着别人为他出力一样。

同时他的身上散发着诡异的三维无限波波动,影响了周围的空间!激起一片片无形的涟漪。

这是血魔老祖在传输数据,向着未知传输数据和情报资料,或者说是研究资料。

而此时遨游星河号战舰控制室大厅之中,肖云看着紫罗兰控制着一艏小型战舰,小心翼翼的避开她们跟血族舰队对射的区域,缓缓的往战场上面前进。

紫莹紫色光团璀璨夺目,一片片紫色光芒闪烁,接受着未知的数据和资料。

“大人!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去帮忙?肖云小子好不容易原谅了我们,可是你却是一点忙都不帮一下!如果吞天源蝣大人知道也会说你的。”

鸿蒙息壤诡异的紫色云雾悄悄的翻滚而来,正在接受数据的紫莹忽然回头,紫色光团一瞬间散发着刺眼的光芒,照亮整个控制室大厅。

“你给我滚开!再敢废话让你好看!”

一声怒吼,紫莹对于鸿蒙息壤这个蠢货特别恶心,每一次都是在最关键的时刻让她恼怒。

不远处的肖云她们部看了过来,就是时空蚕都是小心翼翼的躲在姬妍儿怀里颤抖着身躯。

主要是紫莹给她带来了心里阴影,非常的害怕她,尤其是害怕她的神秘力量,那种让她失去力量的神秘力量。

现在就是外面的一切不一样的世界都让时空蚕无法惊讶,跟一个恶魔在一起,想要让她专心的欣赏外面的世界都做不到,也不知道大主人跟那个恶魔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带着她?

姬妍儿也是疑惑不解,时空蚕可是传说中超级圣兽,非常独特的超级圣兽,还是时空系属性的超级圣兽!

旁边的黛儿她们羡慕的样子就让她知道肖云送给她的礼物多么珍贵!然而就是如此珍贵和威名赫赫的时空蚕居然对那个家伙如此害怕。

“你们干什么?不许打架!”

非常严肃的声音响起,肖云背着手看着紫莹和鸿蒙息壤,以为她们两个是因为在时空乱界深处的事情爆发了争执。

鸿蒙息壤紫色云雾瑟瑟发抖,被紫莹的语气吓唬住,颤抖着紫色云雾默默的离开,跑到了小人蝴蝶旁边安静沉默不语。

乐雅儿好奇的看着鸿蒙息壤,小人蝴蝶也是眨巴着眼睛的小眼睛打量着鸿蒙息壤。

肖云瞧了她们一眼,对于鸿蒙息壤情绪变化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自从时空乱界深处,鸿蒙息壤没有跟他站在一起时,他就已经放弃了他。

“肖云!四维异次元空间炸弹准备就绪!开始启动!”

虚拟屏幕上面,小型战舰已经来到了漩涡入口上空,下面就是她们逍遥文明和血族舰队疯狂对射的漩涡入口。

不过此时漩涡入口已经支离破碎,变成一片晶莹剔透璀璨夺目的光幕!无数道维度空间能量光柱形成的光幕,非常的璀璨夺目,雪白一片,照亮了周围的混沌海。

小型战舰缓缓移动,似乎是找好了位置,准备就绪之后,一枚正方形的透明方块被拋出。

这一刻肖云和黛儿她们都紧张不安,瞪大了瞳孔死死的盯着虚拟屏幕,生怕错过每一个瞬间。

正方形透明方框缓缓变大,从被拋出战舰的那一刻开始极速膨胀,转眼间就变大了几万倍。

然而漩涡入口曾经就比起银河系超级黑洞还要巨大,被血族舰队摧毁后,更是扩展了几十倍。

正方形透明方框哪怕膨胀了几万倍,依然是小巧玲珑的玩具,看起来连跟漩涡入口塞牙缝的资格都不够。

这一幕让肖云她们目瞪口呆,有些怀疑是不是弄错了!

“兰兰!这是怎么回事?”

如此小巧玲珑的正方形透明方框怎么可能会笼罩整个漩涡入口以及周围的大片虚空。

肖云以为紫罗兰是不是弄错武器了!

“啊!我也不知道啊!卡巴斯基特文明的资料库还处于锁定之中!哪怕我们拥有了非常高级的超级计算机!依然需要几十年时间才能破开她们的哲学算法!而且她们还是使用了几百个高级宇宙文明的哲学算法以及其他的未知算法!我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没有找到关于四维异次元空间炸弹的详细介绍!我只能按照我所知的方式释放出去。”

紫罗兰也是糊涂了,卡巴斯基特文明的战略级别武器肯定不简单,然而现在的情况让她懵逼,根本就弄不清楚情况。

然而肖云她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旁边的紫莹却是露出一个惊恐之色。

“疯了!你们疯了!居然使用四维异次元因果律炸弹!该死的!你们到底知道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啊?疯子!你们这群疯子。”

紫莹一开始也以为肖云她们使用的是四维异次元空间能量炸弹!然而现在看到虚拟屏幕上面小巧玲珑的正方形透明方框,一瞬间,她的紫色光团颤抖起来。

撕心裂肺的大吼大叫声把肖云她们惊出一身冷汗,目瞪口呆的看着紫莹不知所措。

紫罗兰也是傻眼了!她跟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在无数枚卡巴斯基特文明留下来的四维异次元空间武器里面随便的找了一枚出来,怎么就变成了四维异次元因果律炸弹。

“快跑!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跑啊!四维异次元因果律炸弹已经启动!不可逆转!可是比起四维异次元空间能量炸弹,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逃离!快点跑啊!”

紫莹紫色光团尖叫着冲了过来,对着肖云就是一顿暴打!把肖云浑身的衣服都撕碎了!脸上也是鲜血淋漓。

这一刻紫莹似乎是疯了!好像是被四维异次元因果律炸弹吓坏了!

然而肖云没有时间跟紫莹计较,旁边就是他的家人和一群宠物!绝对不能让他们跟着他陪葬。

“兰兰!中子战星群部顶上去,除了遨游星河号战舰和遨游宇宙号战舰,其他的所有战舰部顶上,快跑。”

不是别人!

居然是科尔森和玛利亚·希尔这两个家伙!

“是我们!”

“托尼,是我们,别开炮。”

……

“啊!”

看着一身特战队作战服,拎着个“三级头”,不断挥手的科尔森和玛利亚·希尔两人,苏建雄惊讶了一声,然后语带惊疑地说道:“怎么是你们啊?”

“不过呢……”

收起钢铁战衣的面罩,苏建雄笑着说道:“我可不是托尼,我是比他更帅的苏建雄。”

“苏?苏!”

“是你吗?”

“真的是你,你果然没事,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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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到那张熟悉的帅脸之后,科尔森和玛利亚·希尔两人瞬间激动到语无伦次,特别是科尔森,猛地就跳了起来,直接冲到了苏建雄的面前。

“苏!”

狠狠地拥抱了一下苏建雄,科尔森满眼激动地盯着他,心中的千言万语,此时此刻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说道:“你……,我……”

“好了!”

拍了拍科尔森的肩膀,苏建雄一脸“我懂”的表情,郑重地说道:“我回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里的动静太大了。”

扫了一眼四处躺着特战队员的街道,还有受伤的黑寡妇,苏建雄沉声说道:“娜塔莎受伤了,急需包扎,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好!”

点了点头,科尔森跟玛利亚·希尔对视了一眼,对苏建雄和美队等人说道:“跟我们走,带大家去一个地方,去见一个人。”

呵呵!

如果没猜错,那个人应该就是装死的尼克·弗瑞。

就在大家要上车离开的时候,一个扑闪着翅膀的家伙猛地飞了过来,科尔森和玛利亚·希尔瞬间掏出了枪,苏建雄和小萝莉也是严阵以待的姿态。

“我朋友。”

一看大家这幅样子,美队赶紧拦住了众人,说道:“自己人!”

“嘿!”

扑闪着大翅膀的家伙落到了众人的面前,观察了一下苏建雄等人,看着美队说道:“队长,你们都没事吧?这几位都是?”

“山姆,我们都没事。”

一把将山姆拉上了车,美队说道:“先跟我们去一个地方,等会再说。”

“ok!”

载着苏建雄和美队等人,科尔森驾驶着车子缓缓地离开了这处战场,在车子刚刚驶离的一瞬间,地上一个被炸得都已经血肉模糊的家伙,猛地睁开了眼。

这个生命力旺盛的“小强”,不是别人,正是朗姆洛。

……

“到了!”

车子缓缓地停在了一处隐蔽的废弃水库前,科尔森下车拉开车门,对苏建雄等人说道:“就是这里,下车吧,这个水库废弃了很久,不会有人发现,很安全。”

“好!”

牵着小萝莉的手,扶着受伤的黑寡妇,苏建雄回头看了一眼美队,笑着说道:“走,进去吧,相信科尔森和希尔应该会有惊喜给我们。”

额?

“有人受伤了。”

“她出了大概半升的血,也可能是一升。”

“赶紧来人帮她清理一下伤口。”

……

一走进水库里面,苏建雄就赶紧大声地喊道,这时候,迎面跑过来一个男人,看样子是医生。

“把她交给我。”

“等等!”

挥手打断了医生的话,科尔森沉声说道:“先带她去见一个人吧。”

“见谁?”

“什么人?”

……

还没等美队和黑寡妇心中的疑惑浮上心头,玛利亚·希尔就拉开了一个帘子,露出了里面的人——“黑卤蛋”尼克·弗瑞。

看着躺在病床的尼克·弗瑞,美队和黑寡妇直接就愣住了,又是一个“死”而复生的,这个游戏很好玩嘛?不过,两人倒是很快就缓过神来,毕竟,“死”了那么长时间的苏建雄,都突然“诈·尸”活了,更何况,尼克·弗瑞才“死”了几天啊?

“苏!”

受伤的尼克·弗瑞,忘记了伤口的疼痛,猛地坐了起来,盯着一脸笑意看着自己的苏建雄,沉默了好一会,忽然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没死。”

不错,尼克·弗瑞从始至终都坚信——苏建雄没死。

“我也知道,你肯定也没死。”

走了进去,苏建雄赶紧扶着尼克·弗瑞躺好,说道:“赶紧躺下。”

“怎么?”

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尼克·弗瑞的状况,苏建雄点了点头,命没事,恢复的很快,于是,笑着说道:“我不在你身边才没多长时间,你就伤的这么重?小命差一点都没了。”

“额!”

叹息了一声,尼克·弗瑞苦笑着说道:“还好吧,除了脊柱受伤、胸骨断裂、锁骨粉碎、肝穿孔,头还有点疼之外,其他一切都很好。”

“别忘了。”

这时候,正在给黑寡妇治疗伤口的医生忍不住说道:“还有肺部破裂。”

“对,我爱死这个了。”

“可是他们都给你开·膛了。”

从一进来就满心疑惑的美队,终于忍不住问道:“心脏都停了。”

“这个……”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没有让尼克·弗瑞再受累,苏建雄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应该是服用了班纳用来舒缓、降低心跳的药物,可以将心跳降至一分钟一次。”

“不错。”

“为什么这么保密?”

知道真相之后,感觉不被信任的美队,有些不爽地说道:“连我们都要瞒着?”

科尔森忍不住为尼克·弗瑞这个老领导解释了一句:“为了让某些人觉得,弗瑞局长真的被谋杀了。”

“死掉的人,就没办法再杀他了。”

叹了口气,尼克·弗瑞的话锋突然一转,说道:“另外还有一点,我也不知道该相信谁?”

听了尼克·弗瑞这话,无论是美队,还是黑寡妇,都有点……怎么说呢,反正就是,很不好吧。

如果说,在所有人之中,尼克·弗瑞最信任谁的话,那毫无疑问肯定是苏建雄这个老友,可是,当时这位还一直“死”着呢。除此之外,第二信任的人,那就是共事了十几年的老部下科尔森,除此之外,尼克·弗瑞谁也不敢相信,毕竟,这可是要将自己的性命交托出去。

至于美队和黑寡妇两人,不吹不黑,尼克·弗瑞还真是有点不那么放心。

“好了,好了,现在都过去了。”

一看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苏建雄赶紧站出来打了个哈哈,将小萝莉揽在身前,满脸郑重地说道:“弗瑞,给你介绍一下。”

“我女儿玛利亚·苏。”

轻抚着小萝莉的小脑袋,苏建雄一脸傲娇地说道:“漂亮吧,跟我一样。”

“what?”

瞬间,n脸懵逼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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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轰轰……”

战斗一触即发,一瞬间酋长战队的成员都像自己刚刚一起清理雕像的“队友”出手了,不过青争这边也同时出手,双方一下子战斗在了一起,这一次大家都不留手了,各种技能都用出来了。

铠甲巨人用布满了黄色光芒的大手直接拍向了旁边的李昱瑾,但是却发现对方已经把光剑架了起来。

一个巨人的一巴掌被一个小豆丁用一把巨剑给挡住了,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有喜感,可是铠甲巨人一点喜感都没有……

“你们猜到了!”

“是啊,这也太简单了吧,我们怎么可能猜不到。”李昱瑾嘿嘿的笑了笑,这一场比赛有这么一群雕像的捣乱,他的柯南作用发挥的不是那么大,毕竟那些雕像可是一片片的“死”,基本上抵消了柯南的buff了,这是之前没想到的。

通过这次比赛,李昱瑾也发现了柯南的弱点,在面对这种一堆堆的炮灰的时候,他的buff很难作用到其他人的身上,因为相对来说,炮灰更容易死一些。

果然,官方虽然会给这些召唤精灵星加强,但是不会给任何一个召唤精灵星无敌的buff,怎么说都会有一些弱点的。

也就是说,梦唐战队的打法是天生克制柯南的,召唤大量的军队出来作战的话,柯南的作用就不大了。

就好像侦探这个职业只是在城市中有用,在人命如草芥的战场和乱世作用就不大了。

总归来说的是,性命值钱的时候,柯南的存在就值钱,但是当性命不值钱的时候,柯南也就没有什么存在感了。

不过总归也让对方有些倒霉,或者说让那些雕像“死”在了对方的手下,也是起了作用了,不然的话对方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开始消灭雕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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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他们来说可是自断臂膀的事情。

李昱瑾和铠甲巨人再次战斗到了一起,铠甲巨人的压力非常大,在面对李昱瑾各种刁钻的光剑,他只能不断的加强对黄色光芒的索取。

这就导致其他的队友身上的黄色光芒少了点。

李昱瑾打的很有耐心,柯南的buff被顶了之后,他凭借的就是自身的实力和震音拟态,还有黄金灭尽龙了。

灭尽龙的战斗力很强,而且它还是近战,扑上去还能跟巨人咬两口。

不过有黄色光芒加持的巨人们防御力还是很高的,再加上他们携带的精灵,一个两个都很肉,如果不是有伤害加成的话,他们也不会那么容易对巨人们造成伤害。

“我记得动漫里面对付巨人好像是要先刺眼睛来着。”李昱瑾嘿嘿的一笑,掏出了之前的那些封印卷轴。

“这些东西不用可就浪费了,这都是好东西啊。”李昱瑾砸了砸嘴,直接一只手挥剑在铠甲巨人身上划出了一道伤痕,在对方把黄色的光芒集中过去的时候,另外一只手不断的甩出地刺和长剑。

“噗噗噗噗噗……”无数的地刺刺入了铠甲巨人的眼睛当中,巨人并没有什么痛觉,只有把巨人里面的人拖出来才行。

忽然陷入了黑暗,铠甲巨人的攻击一下子停了下来,然后紧接着就开始疯狂的挥舞着拳头,双手也在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脖子,他知道对方的目标肯定是自己的后脖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所以他一直用手往脖子那摸,而且黄色的光芒也在不断的凝聚在那里。

“刷刷刷……”李昱瑾骑着黄金灭尽龙不断的绕着铠甲巨人飞,在对方视线受阻的情况下,两刀直接切断了他的双腿。

“轰……”铠甲巨人直接趴在了地面上。

这是动漫里面大家常用的跟巨人战斗的方式,就是用这种切断视力,然后切断双腿的方式来限制巨人的行动,之后找机会切断巨人的后脖子。

当然了,对于兵长和三笠这个级别的人来说,人家直接就砍脖子,就算是冲上去砍兽之巨人的时候,人家兵长也是直接冲上去就砍,用超快的速度来砍。

现在兵长真的是火力开,赵林被打的几乎是没有什么招架之力,所以李昱瑾现在就是要赶紧解决这个铠甲巨人,然后去帮赵林的忙。

“嘿!”砍倒了铠甲巨人之后,李昱瑾也没有停下来,身上的锁扣直接断开,手中的光剑往边上一扔,直接从黄金灭尽龙的身上跳了下来。

李昱瑾憋了一口气,抽出了一把剑!

这一把剑并不是之前从人家墓道的机关里面砍下来的,这是一把拥有蓝柄金护手的钢剑!

没错,就是誓约胜利之剑。

孙静现在用的是闪耀于终焉之枪,这把剑之前在毁灭雕像的时候就交给他了,其实动漫里面的剑是有一定的韧性的,所以切的时候非常有感觉。

但是这柄剑则是更加刚硬,所以砍起来……

嗯,非常的霸气!

金色的光芒闪过,他的护住脖子的双手被切开了,附着在他脖子上的黄色光芒被切开了,一道深深的伤痕出现在了铠甲巨人的后脖子上。

“给我出来吧!”李昱瑾伸手就要去捞那个趴在巨人脖子里面的人,不过此时那道黄色的光芒一下子化作一直大手,猛地向李昱瑾这边拍了过来。

“哈哈,挡我者死!”李昱瑾忽然就想起来三国里面马超追曹操时候的画面,抡圆了一剑劈了下去。

他是用不出来宝具的技能,但是这把剑足够锋利,而且在剑上还有不断的扭曲的黄色波纹,黄色的大手仿佛果冻一般被切开。

在李昱瑾要通过切开的大手,那只大手又开始变化,一层层的黄色光芒从铠甲巨人的身上飞腾了起来,直接要将他包裹起来。

李昱瑾的目光一凝,这是泥浆的力量,而且还很强,对方那个坤盛不光是辅助,还是一个控制!

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力的对付李昱瑾了,一个是为了保护铠甲巨人,另一方面也是对方的目标一直都是他。

而此时其他队友身上的光芒有些暗淡,完就是把精力都放在了李昱瑾的身上,他们的教练之前也说了,找到机会就力先淘汰掉他,他要是被淘汰了,比赛就已经赢了一半了。

“就是现在!”李昱瑾在队伍的频道里面大声的喊道。

“刷……”一个特制的苦无悄悄的扔在了坤盛的身后,紧接着,一个道黄色的光芒闪过,那个身披四代目火影长袍的男人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看来,大意了呢。”张栩轻笑了一下,右手中瞬间汇聚起了一个淡蓝色的圆球,而在他旁边,也有一个黑色的身影,举着手中的黑剑一起往他身后刺了过去。

“螺旋丸!”

翌日清晨,楚辰与独孤渊吃过早饭,便来到了城墙上。

万兽关是一座特别的关卡,没有门,想要进入蛮荒森林,只能从城墙上下去。

城墙高达三十多丈,其上不满了痕迹和血迹,这些痕迹是蛮兽攻城的时候留下的,血迹,有蛮兽的,也有人族的。

城墙上有吊篮,不过楚辰他们不需要,在周围士兵震惊的目光中,二人从城墙上跳了下去,不疾不徐的往蛮兽森林中走去。

楚辰和独孤渊跳下城墙,没有多久就有士兵反应过来让他们上来,不要去蛮荒森林,顿时,消息传遍整个万兽关,很多武者急忙上得城墙来,看着已经去了很远的楚辰和独孤渊二人,御剑门的几个老祖也被惊动,第一时间从房间里赶了过来。

“哼,真是不知死活,就算你晋升神境又如何,进了蛮荒森林,就只有死路一条,倒是省了本祖亲自动手杀你了。”七师祖看着独孤渊远去的背影,冷哼一声道。

除了独孤渊之外,楚辰也引起了很多人的议论,因为楚辰没有在万兽关内出手过,所以没有人知道他的武功有多高,来历如何,不过,不管他武功如何,在万兽关内的人眼里,他进入蛮荒森林,就只有死路一条,绝不会活着出来。

曾经,有自恃武功高绝的神境强者进入蛮荒森林中,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这样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而是十次八次之多,所以,几乎所有人认为,楚辰和独孤渊,绝不会活着回来。

“独孤渊,如果在蛮荒森林中遇到我都无法抵御的事情,我让你回来,你便回来,不要跟着我。”在路上,楚辰对独孤渊说道。

“连老师都抵御的事情,想来渊也是凶多吉少,哪里还能逃回来呢?”独孤渊苦笑道。

“本尊让你回来,你自然能回得来,这次进入蛮荒森林,我们不是来送死的,知道么?”楚辰笑了笑道:“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你走了,对本尊只有好处,本尊可以专心御敌,不用再分心护你周,知道么?”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渊绝不会拖累老师。”独孤渊郑重的点头道。

画蝶梦女郎纯真多姿

楚辰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些日子与独孤渊相处下来,楚辰倒是还真有几分喜欢他了,除了灵根之外,独孤渊基本上已经符合了修真的要求,此子,性格坚毅,勤奋好学,领悟力很强,有他的教导,将来在修真界未必不能成为一方霸主,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二人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蛮荒森林边缘,站在城墙上看不觉得万兽关与蛮荒森林中的这块区域有多长,但是走起来,才知道其实这中间距离还是不近的。

“老师,我们往哪里走?”来到边缘,独孤渊恭敬的询问道。

“随便走吧。”楚辰道,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走,往哪里走都是一样的,所以,楚辰直接踏入蛮荒森林中,往其内走去。

一路上,蛮荒森林中静得可怕,连一只飞鸟都没有,地面坑洼,都是蛮兽大军留下来的痕迹。

“记住我们走过的路,免得到时候突发意外,你不知道怎么回来。”进入蛮荒森林之后,楚辰交代独孤渊道,独孤渊倒也没有自负,很是听话的隔一段距离就在路过的一颗树上或者石头上留下印记。

“老师,这蛮荒森林好安静啊。”又走了一段距离,发现整个森林中除了他们的声音,再没有第二种声音,自从进入蛮荒森林,好像连风都静止了一样,除了地面上蛮兽留下来的痕迹还证明这蛮荒森林中还有其他生灵外,还真的没有东西能证明这蛮荒森林除了他们二人,还有其他的生灵,太安静了,简直静得可怕。

“你是不是害怕了?”楚辰笑着问道,一个人在太过安静的地方待久了,会感到很不舒服。

“有一点担心,让老师见笑了。”独孤渊倒也没有强装,很是老实的告诉楚辰道。

“本尊可没有笑你,这蛮荒森林充满了诡异,确实不是一般人敢来的地方。”楚辰摇头道。

二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午时,二人的肚子都有些饿了;楚辰一直以为蛮荒森林中会有很多野兔、野鸡、野猪什么的,所以根本没有带干粮出来,却是没有想到,一连走了几个时辰连跟野鸡毛都没有看见,什么能吃的东西都没有;不过倒是独孤渊有心,为了以防万一,今天早上在厨房拿了几张饼出来,只是,这几张饼也只能让他们解一顿危机,那晚上如果没有找到可以吃的东西该怎么办?难道打道回府么?

“独孤渊,这蛮荒森林比本尊想象的还要诡异,我们走了这么久,连个活物都没有见到,再这么走下去,非得饿死在蛮荒森林不可。”楚辰道:“这样吧,你先回万兽关等本尊,本尊独自一人再往前走走。”

“好,那老师小心一些,渊在万兽关等候老师归来。”独孤渊想了一下,点头道。

“嗯,你这就打道回府吧,另外,你回到万兽关之后,不要与你师门长辈起冲突。”楚辰叮嘱道。

“老师放心,渊不会和他们起冲突的。”独孤渊答应道。

看着独孤渊离开之后,楚辰独自一人启程了,再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后,楚辰放出紫云剑,御剑飞上了高空,俯瞰整个蛮荒森林,依然是茫茫森林,看不到尽头。

“这蛮荒森林还真是大。”楚辰微微皱眉,不过他倒没有打算回去,既然来了,那就要探究个明白,尤其是来到了这里,他感受到了一丝灵气。

楚辰御剑在高空飞行,一直飞到日落西山,他才停了下来,当他落在蛮荒森林的时候,他发现这里依然没有什么别的生灵。

“看样子,我赶了一天的路,还只是在蛮荒森林边缘而已,真不知道这蛮荒森林有多大?”楚辰落在一株古木上,挖了一个山洞,钻了进去,坐下来之后,自语道。

一夜无话,楚辰在树洞中打坐了一个晚上。还好在来万兽关的路上,他炼制了不少丹药,在这蛮荒森林中,就算是没有食物充饥,他也能活个三四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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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尔斯行走在英灵宫的走廊里,心情沉闷。

尼寇莱是个糟糕的说谎者。

关于努恩王当年的那个决定,甚至摩拉尔的事情,他都有所隐瞒。

事情已经很明朗了:前白刃卫队、里斯班、暗室,这三者掌握着绝对不能让泰尔斯甚至塞尔玛知晓的秘密——也就是说,很大程度上,这个秘密会对后两者不利。

泰尔斯甚至都不必再去验证伦巴所告诉他的那个骇人秘密是否为真。

这是泰尔斯的结论。

然而……

在前往用餐室的路上,泰尔斯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然而,龙霄城偏偏面临着六年来最复杂混乱的局势:

国际的局势生变在即,考验女大公的选择;

国内的大公心思难测,观望龙霄城的立场;

南笙姑娘清纯童颜美得让人窒息

领内的封臣蠢蠢欲动,觊觎女大公的婚事与权位;

努恩王的阴霾满布天穹,笼罩着龙枪家族的继任者。

而那个最可怕的对手——巨龙国度的现任共举国王,查曼·伦巴,则在暗中手握利刃,磨刀霍霍,准备在这场一触即发的风暴里攫取一切可能的利益。

塞尔玛,身孤势弱的女孩——泰尔斯一想到这就隐隐痛心——就活在它们之间,直面无数威胁。

而一直以来围绕在她身边的,本以为可以信任的臂助,无论身手不凡的尼寇莱还是老谋深算的里斯班,则刚刚被泰尔斯证明:他们并不可信。

泰尔斯怔怔地站在用餐室的门口,拳头收死在手心里,且越来越紧。

六年来,一切的和平都是假象,所有的闲适都是虚幻,在塞尔玛这个名字的背后,很可能隐藏着先君冷酷无情的骗局。

他的眼前又出现了阿莱克斯被毒死之前的抽搐,以及她渐渐失去生机的脸庞。

而塞尔玛,不,是小滑头……这本来就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却被迫面对这一切,四面皆敌,无援无助,在被强行安排的命运里不知所措。

最关键的是:她活在谎言打造的牢笼里,浑然不知身侧的威胁。

如果我没有发现这个秘密,这件事情,塞尔玛是否会浑然不觉乃至浑浑噩噩地作为女大公活下去,直到最后的真相在太阳底下,被残酷地剥出的那一天?

如果到了那一天,到了龙霄城的矛盾爆发,国王的剑锋挥落,血脉的秘密被揭发的那一天……

她,孤独无助的女孩,要怎么承受这一切?

泰尔斯痛苦地吐出一口气,只觉得心情沮丧,思绪疲累。

她本来有机会逃离的。

是,泰尔斯,是在六年前,请求她变成塞尔玛·沃尔顿的。

而现在,,一个身不由己,颇受排挤的人质,能做什么?

能为她做什么?

又该用什么样的角度和立场,来插手这场仅仅属于埃克斯特内部的斗争?

怎么办。

怎么办?

六年了,他们依旧活在龙血的阴影之下,六年了,他们仍然逃不出努恩王的手掌心,六年了,他们……

“泰尔斯王子,您需要帮忙吗?”

一声冷淡而礼貌的呼唤,把泰尔斯从自己的世界中惊醒过来。

“金克丝女士,”泰尔斯收起满腹的心事,竭力驱走沉重的状态,强打精神看着站在用餐室门口的金克丝:“抱歉,但是……”

泰尔斯看了看用餐室里透出的灯光,隐约看见少女的身影。

“能让我们单独呆上一会儿吗?”

金克丝蹙起眉头,用打量的眼神扫过王子的全身,眼中透露着怀疑。

“上一次是因为女士的心情不好,我们可以理解,”负责女大公生活起居的宫廷女官淡然开口:“但是这一次……”

“我真的需要单独跟她谈谈。”

泰尔斯用所能想象的最真诚的目光看着女官:“拜托了,金克丝女士。”

“这非常重要。”

“如果还在乎女大公,如果知道她当前的处境……。”

泰尔斯定定地看着金克丝,表情凝重。

这一次,金克丝女官注视了他很久。

像是在观察古董。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殿下,”终于,冷漠而理性的女官轻声开口,带着一贯以来公事公办的口吻:“但是女士她……”

女官突然停下了话语。

下一秒,金克丝做了一个王子以为她永远不会做的动作。

她叹了一口气。

第一次,泰尔斯看见这位保养良好的女官眼中泛出疲惫,眼角泛起皱纹。

“她只是一个小女孩。”

泰尔斯低下头,微微颔首:“我知道,所以……”

“但她也不仅仅是一个女孩儿,”金克丝不容反驳地打断了他,“她更是龙霄城的统治者。”

泰尔斯抬起头,奇怪地看着她,总觉得今天的女官有些不太一样。

“很多时候,正因为有殿下您一直以来的关心、考虑和陪伴,女士她才会觉得自己是安全的,从而放下担忧与警惕。”

“作为朋友,您关照她,为她担忧,”女官的语气没有了过往的严肃,而是满布无奈和感慨:“这是她的幸运。”

金克丝的下一句话别有用意:

“但问题是,她不是安全的。”

“她也不该那么觉得。”

泰尔斯看着金克丝,一时语塞。

“我们这就离开,泰尔斯王子,”女官的脸色回复了古板,仿佛先前的感性只是错觉,只见她微微一躬:“祝您和女士用餐愉快。”

王子皱着眉头,他突然发现自己之前所认识的,那个尽职尽责却严肃德让人生厌的女官,原来也有另外一面。

“还有,女士的心情不太好,她今天……”金克丝女士低下声线,极其隐晦地道:

“您知道,距离您被踢膝盖的那次……又是一个月了。”

又一个月?

泰尔斯微微一怔。

等到他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时,金克丝已经转身离去。

【正因为有殿下您一直以来的关心、考虑和陪伴,女士她才会觉得自己是安全的……】

第二王子心情复杂地看着她跟两位女仆离去,低头犹豫了一瞬,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好情绪,举步跨进女大公的用餐室。

塞尔玛静静地坐在餐桌旁,在两侧的灯火下显得形单影只。

“哇哦,莴苣,”泰尔斯坐到女大公的对面,看着餐桌上的食物,露出笑容:“有段时间没吃了。”

果然,餐桌上都是蔬果一类清淡的食物,就连肉汤也是热腾腾的,这倒是稀奇事——后厨在尼寇莱的威胁下,一道菜反复核查几遍之后变冷,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是女大公“每月一次”的食谱呢。

塞尔玛在灯火下抬起头来,王子不禁注意到她有些疲惫。

这么说,是生理的缘故,还是……

“嘿,”女大公用一种王子不常见到的眼神望着他,后者读不出其中的意味:“泰尔斯。”

她的声音似乎并不带多少情绪:

“今天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

泰尔斯呼出一口气,之前所面临的烦恼似乎瞬间回到了脑中。

“是啊,我,额……”

深吸一口气的泰尔斯话到嘴边,却张口结舌。

他看着眼前脸色略显黯淡的塞尔玛,维持着最基本的礼貌笑容,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塞尔玛,其实面临着无比糟糕的局势,并不安全?

即使渡过了这次的风暴,熬过了封臣逼婚与罗尼跟国王的斗争,也依旧处境艰难。

因为,以为可以信任的人,其实都在欺骗?

孤立无援,身处险境,连最大的秘密都已经被人握在了手里?

“嗯?”塞尔玛的目光落到他的嘴唇上,略带疑惑。

但泰尔斯却紧皱眉头,桌子下的双拳慢慢捏紧,微笑依旧却心中挣扎,不知从何说起。

我该把真相告诉她吗?尼寇莱和里斯班对她并不忠诚,至少并不忠实?

他们也许在酝酿着努恩王布下的计谋,只是一个任人操弄的木偶?

这是否正中伦巴的下怀?要利用我来破坏龙霄城的内部和睦与主臣关系?

然而……龙霄城还有所谓的“和睦”而言吗?

如果她不知道,一直被瞒骗,那到了那个秘密被揭示的时候,是否会受到更多更重的伤害?

“怎么了?”

塞尔玛看着他沉默的样子,轻声问道:

“在为什么事情烦心吗?”

最终,泰尔斯放开紧捏的双拳,呼出一口气。

“跟往常一样,知道,户外课,被尼寇莱一顿好揍,”王子把微笑转化成掩人耳目的自嘲:

“也许下次我该试试用石灰粉。”

按照惯例,塞尔玛应该皱着眉头打量他的伤口,然后释放出笑容,回应王子接踵而来的调侃。

然而今天……

“不,”塞尔玛定定地看着他,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是因为这个。”

泰尔斯微微吃惊,他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我能感觉得出来。”

“是因为别的什么,”塞尔玛敏锐地问道:“想告诉我什么?”

第二王子看着目光认真的女大公,沉默了几秒。

“听我说,小滑头,”最终,泰尔斯沉下气来,撤去虚伪的笑容,颇有些沉重与疲倦地问道:“已经……做了六年的女大公了。”

“这可不算短了。”

塞尔玛盯着他,少女侧过头,在灯影的掩盖下,不辨表情。

她点了点头。

“然而这六年里……”泰尔斯看着少女坐在那张又硬又宽的椅子上,想起她孤单地在英雄大厅里落座的样子,有些不忍心:

“觉得累吗,烦吗,郁闷吗?”

少女似乎有些意想不到,她抬起头:“什么?”

泰尔斯叹了一口气,硬着头皮道:“我的意思是,从坐上女大公的位置开始,就被迫着承受封臣的眼神,人们的怀疑,数之不尽的事务,还有尔虞我诈的算计。大公们虎视眈眈,国王不怀好意,就连尼寇莱和里斯班……”

说着说着,泰尔斯不禁垂下头,觉得有些沮丧。

“我知道其实并不想要这一切,”他的心情有些愧疚:“更何况……当年本来有机会离开,离开那张扎人的座椅的。”

就在此时。

“我很害怕的。”

泰尔斯抬起头来:“嗯?”

“那个时候,要回去英灵宫,要让我成为塞尔玛,去拯救这个国家的时候,”只见在灯光的照耀下,塞尔玛勉力笑着:“我是很害怕的。”

“我在想,当时要回去,要去面对大公们,很可能就回不来了。”

“而且我也根本没准备好做一个女大公。”

少女坐在餐桌的另一端,微微发红的脸庞映衬着灯火,显得跟周围的肃穆装潢不甚合拍。

“但是当时没有犹豫,说,背负着两个国家,背负着这么多人的命运,不能轻易走开,留下一片火海。”

泰尔斯默默地看着她。

他的拳头死死摁在膝盖上。

“因为没有害怕。”

“所以我想:我也不能害怕。”

塞尔玛微翘嘴角,似乎有些意外的喜悦:“而且说,说会一直陪着我,保护我……就像当年在英雄大厅里,毫不犹豫地把我从陛下的面前带走,以及这六年里,跟夏尔他们一直保护我……”

“我知道,无论遇到什么……”

听到这里,泰尔斯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抬起头来:

“但我不能!”

女大公瞪着吃惊的眼神,不解地看着情绪激动的王子。

“我不能保护。”

“是龙霄城的女大公,在常人们无法想象的棋局里,而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王子,”泰尔斯想起里斯班滴水不漏的刻意修辞,想起尼寇莱欲盖弥彰的眼神,想起英灵宫里无处不在,无日不在的紧张警戒与严密监护,咬牙道:

“我们所面临的威胁太多,危险太多,问题也太多了。”

“伦巴,罗尼,龙霄城的伯爵们,还有……”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挣扎着道:“知道,我根本没有能力保护好。”

塞尔玛呆呆地看着他,嘴唇微颤。

泰尔斯想起金克丝的暗示,不禁又加上一句:“我也无法永远保护——还有,就算里斯班他们也……”

女大公打断了他。

“黑沙领的提议。”

泰尔斯话语一顿:

“什么?”

少女的抿起嘴唇,脸色变得苍白,笑容也慢慢消失。

她勉强笑了笑,喃喃地道:“夏尔下午告诉我了:去见了黑沙领的人——所以这就是,这就是今天要来找我说的事情。”

泰尔斯顿感头疼。

“我只是,”王子叹了口气:“听着,伦巴他也许确实想通过我来拉拢,但是我还……”

“泰尔斯,”少女的声音很低沉,断断续续:“想回家了,是么?”

女大公的表情让泰尔斯想起两年前,那个时候,她读到悲剧吟游诗《茉莉的战旗》里,一往无前的茉莉却最终战死雨中的剧情时,大概也是这副表情。

“这是国王给的条件,放归国?”还不等泰尔斯回答,塞尔玛就冷冷一笑:“而觉得厌烦了,觉得辛苦了,不想再陪一个无知而无趣的女孩玩游戏了,所以特意来告诉我,不能再保护我了。”

只见她自嘲也似地一笑:“这就是说的,‘重要的事情’?”

泰尔斯的呼吸一滞。

“也是呢,一个又蠢又笨,还脾气古怪的小姑娘,”塞尔玛低下头:“很烦人吧。”

泰尔斯痛苦地按住自己的额头:“不,塞尔玛,不,不是这样的,听我说,我想告诉的是……”

“想家,对吗?”然而少女像是根本没有在听他说话,而是自言自语也似地道:“如果有机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这里,离开龙霄城,丢下一切,回家去吗?”

泰尔斯愣住了。

普提莱问过他一样的问题。

当时,他的回答是……

“我……”泰尔斯蹦出一个词,却生生地咬住了牙齿。

他很想回答不是,回答说他并不想家,用谎言来暂且抚慰她。

但是……

“知道,只要还在这里,”泰尔斯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回答:“塞尔玛,我就不会轻易地离开的。”

少女微微抬头。

沉默。

“对不起,我今天心情不太好,”几秒后,塞尔玛像是稍稍回复了一些,少女摇摇头,勉强地笑笑:“我不是在质问——夏尔他们一定已经对很不满了——我只是……对不起。”

她道着歉,偏过头。

“被囚禁在这里整整六年了,远离的亲人和朋友,还面临着重重危险,国王,大公,封臣,北地人——龙霄城的人对也不好,”塞尔玛自嘲也似地摇摇头:“当然是想回家的。”

“我没有资格指责的想法。”

她失落地垂下头。

泰尔斯看着眼前的女大公,突然意识到:在成为女大公的六年里,她就像时时刻刻踩在荆棘中,担惊受怕,挣扎求存,从来没有一刻觉得安稳舒心过。

王子心中黯然。

不。

被囚禁的人。

不仅仅是我啊。

而我却要告诉她,她眼前的路唯有更加艰辛,更加险阻,更加……

突然间,一股冲动和情绪从他的心底里萌生。

那一刻,泰尔斯手臂上的肌肉微微缩紧。

他缓缓地挺起胸膛,抬起头颅。

“塞尔玛,我问。”

王子平视着神态黯淡的少女,用最郑重的口吻道:

“如果有机会——我是说,‘如果’有机会……”

“,愿意离开吗?”

一秒。

两秒。

“什么?我?”

眼眶微红的少女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抬起头来:“离开?”

“嗯,是啊,”泰尔斯用力地点了点头,直视着塞尔玛的眼睛:“我们一起,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个国家,离开这些纷扰,离开这些危险,离开这些无聊透顶的陷阱诡计,离开努恩王强加在身上的命运!”

那一瞬间,塞尔玛彻彻底底地愣住了。

“离开……去,去哪里?”

只见星辰的第二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把双臂倚上桌面,眼神犀利地看着她,表情严肃。

“塞——不,小滑头,我再问一次。”

“愿意抛下现在的一切,跟我回星辰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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